曾用名莫万。广西南宁亭子村人。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29年参加百色起义。1930年转入中国共产党。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任红七军参谋，第二十师辎重队队长，连长，连政治委员。1932年起任红七军直属政治处主任，上犹、崇义游击队指挥部临时总指挥，湘赣军区政治部宣传部部长，中央苏区军委会总司令部直属政治处主任，红五军团政治部宣传部部长，红十三师政治部主任，红八军团宣传部部长。1934年任红军干部团政治处主任。1935年起任中央纵队干部团政治部主任，红军大学上级干部队政治委员，红军大学政治部主任。参加了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抗日军政大学政治部主任，八路军留守兵团政治部主任。1942年任南下支队副政治委员。解放战争时期，历任沈阳警备司令部副政治委员，辽东军区副政治委员。1948年任东北野战军第四纵队政治委员。1949年任第四野战军四十一军政治委员，第十四、第十三兵团政治委员。参加了四保临江及辽沈、平津、衡宝、广西等战役。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广西省军区副政治委员兼南宁市市长，东北军区政治部主任。1954年起任政治学院副院长，院长。1966年任福州军区副政治委员。1975年任装甲兵政治委员。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是第三、四、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第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中国共产党第七、八、九、十、十一、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2000年5月 31日在北京逝世。
       

（来源：《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