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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做过的枪
郭林同学发了多个关于枪的帖子,看来郭林同学是个枪械爱好者,虽然我目前对枪械没有他那么痴迷,但是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与他可以说是半斤八两,不光是我们,我想当年所有的男同学,都对枪有特殊的爱好,何况咱们学校还是军队背景,名字就冠以八一两字呢。
看看现在的孩子们玩的枪,各种各样的,不同材质的,五颜六色的,真是琳琅满目。仿真的,夸张的。仿真的到了真假难辨,歹徒可以用它来行不法之事,并引发有关部门的各种规定的颁发。夸张的可以超越时空,让多少个世纪以后的兵器在孩子们的手中闪烁出射击的光芒并发出各种怪异的响声,这就是时代在进步。
可当年咱们没有现在这个条件,一把玩具枪对孩子来说是奢侈品,记得有一个同学从家里回来带了一把铁皮玩具枪,扣动扳机可以听见击发的声音,大家又羡慕又欣赏,这位仁兄还煞有介事的说这是真枪改的,并让大家闻闻枪筒,硬说里面有火药味,为了能够看看摸摸这把枪,大家也都随声附和,没人提出反对意见。没有现成的枪可玩,那就只有自己想办法了,最容易的枪是用纸做的,材料也好找,一本破书或者旧本,叠枪的方法自有师傅往下传,看上几眼大部分同学也都无师自通了。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几种枪的叠法,最简单的用两张纸,一张搓成枪管,另一张叠成长条,长条挽成一个扣,枪管折成对折往扣里一插,一把形似手枪的纸枪就成功了,还是双管的呢!其它的枪复杂一些,橹子只有一个握把,盒子枪前面加一个把,前一个把加长了就是二十响,也可能就是三十响了也不一定,再把枪加长了,就成了冲锋枪了,全凭你的纸的大小多少和想象随心所欲了。从低年级到高年纪,纸枪对大孩子的吸引力越来越低,所以我想做一把木头枪,可能是受我爷爷是个木匠的遗传基因的影响,拿现在的话说我的动手能力特别强,不谦虚的说属于能工巧匠型的,但是对于当年想做一把木头手枪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我的工具只用一把小刀和一根钢锯条,我找了一块厚木板,决心要做成一把盒子枪,就是驳壳枪。对驳壳枪的外观等等一是来自电影连环画,最主要的是有一次在盐市口的人民商场里无意间逛到卖戏剧道具的柜台,那里有一把道具的驳壳枪,我想这肯定和真枪没什么两样,所以结结实实的看了一个够。根据那次的记忆,以及我的蚂蚁啃骨头的精神,终于做成了一把当时我最满意的,也是最象枪的枪。这把木头驳壳枪当然也受到了同学们的好评,可是好景不长,大鼻子李新看见了我的枪,非要拿去玩玩。大鼻子人高马大,拳头硬的是大哥,在年级里谁也惹不起,自知他拿去凶多吉少,也只有任他拿去,果然没有半个小时,这家伙就把枪把子给我弄断了。哎呦!这把我心疼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一边恼怒大鼻子的无信无义,一边想着怎么尽快修复我的这把驳壳枪,可是鉴于当时我所掌握的技术条件,实在是困难重重,见我拿着断了把的枪发愁,有位老兄拿咱开涮,让我扣点鼻屎把它粘上,明知是逗我玩,走投无路的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摸摸鼻子,这一摸来了灵感,我突然想到学校有个木工房,专门修理桌椅的,鼻子里没有那里可是有粘木头的胶水的。这天来到木工房,正巧木工大叔正在粘木板,听了我的话,木工大叔把断把两面涂了点胶,合上以后给了我,让我两手拿好了,我以为万事大吉了。可时间不长,手一松又断了。多少年以后,我才知道,当时的那种胶合上以后十二小时以上才能粘牢,不是木匠大叔糊弄我,是我太心急了。最终,我对我的杰作失去了兴趣,最后也就不知去向了。
在学校当年关于枪的故事还有很多,学校还曾经买过几支汽枪,最后感觉威力太大怕出事,只是老师玩玩。不过,据说文革武斗期间,校园里也响过枪声,子弹也曾在校园里横飞。但是当时我不在学校,不太了解。如今,木头枪我没再做过,可是,前一阵子我还叠过纸枪,哄着不到三周岁的外孙女玩,拿着纸给她叠船,叠飞机,也给她叠一把枪,就是最简单的双管纸手枪,她也会拿着枪,嘴里发出子弹出膛的响声,让我倒在她的纸枪口下,欣赏她响亮和稚嫩的笑声,这就是天伦之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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